兩人說說笑笑，不經意間便走到一處學堂，里頭書聲瑯瑯，頗有活力。

        這是城中新建的nV塾，塾中現在共有三個班，分別是啟蒙、算學、經論。頭先沒有任何基礎的學生先得進啟蒙班讀兩年，接著一年讀算學，再有一年讀經論，考核過后才會分科。

        穩朝識字的nV人實在太少，能直接跳過啟蒙進入算學和經論課的nV人就更少。

        姚燭帶著趙芊芊踏入nV塾的大門，穿過清幽的竹林，繞過清淺的小池塘，走到了啟蒙班門外。

        穩朝各地的nV塾都有統一的學訓，啟蒙班的教席姑姥正在逐字逐句教班上的學生們大聲地認讀學訓。

        “我生來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yu于群峰之巔俯視平庸的G0u壑。我生來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偉人之肩藐視卑微的懦夫。”1

        “姑姥，我們真的可以做高山嗎？”

        啟蒙班中的學生年齡參差不齊，有的不過三四歲，走路還沒有桌子高，有的卻十五六歲，差點就要被母父賣到別人家做瘜婦。

        年紀大些的nV孩子有些放不開，她們聽慣了家中貶低辱罵她們的言辭，乍一聽nV塾的學訓，都學得磕磕巴巴，反而不如年幼的小童。

        說話的是個五六歲的小姑娘，教席姑姥抬起頭看著她這兩日已經越發圓潤的小臉，只覺心都要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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