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予泗放聲笑著，拉著韁繩的右手一抖，馬跑得更快了，廣青啊了一聲，顫著嗓音罵賀予泗。

        云團(tuán)變成紫紅色的時候，賀予泗才打電話讓人開車來接。

        “再找個沒有馬鞍也能騎馬的騎手來把馬騎回去。”

        鄒助理在電話那頭應(yīng)聲。

        掛斷電話后賀予泗轉(zhuǎn)頭看趴在馬背上的廣青，他的頭發(fā)還汗?jié)裰腙H眼皮像睡著了。他伸手整理披在他身上的外套，又搓搓他泛涼的小腿，傍晚的風(fēng)大，真感冒了他也心疼。

        賀予泗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馬點了根煙，天漸漸暗下來了，一眼望不到邊的草原在昏暗的情況下無端生出蕭條的感覺。

        一根煙很快燃到盡頭，沒有多少是賀予泗抽的，全消散在風(fēng)里。

        他把煙頭塞進(jìn)馬蹬邊上的小盒子，手摸上廣青的臉，他的手被風(fēng)吹得涼瑟瑟的，又帶有煙味，睡著的廣青皺起眉頭，但還是順從地蹭了蹭賀予泗的手心。

        鄒助理開車到的時候就看到他老板站在馬旁邊抽煙，猩紅的煙頭一閃一閃的。

        他停好下車后，老板把抽了一半的煙遞給他，轉(zhuǎn)身把馬背上的小先生抱到后座。起身又拿過他手里的煙，塞進(jìn)車上的煙灰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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