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毅一愣，苦著臉說：“程少，我真的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您了，一點兒都沒有隱瞞吶。”

        程煜哼了一聲，在沙發(fā)上坐下，又喝了口水，這才說道：“我也是剛才正準(zhǔn)備來你這里，卻突然接到了我那位朋友的電話，所以才耽擱了好一陣子。從他給我的消息里，我發(fā)現(xiàn)你還是隱瞞了一些事。”

        “天地良心，程少，我沒必要隱瞞啊，我就是想報仇而已。我承認(rèn)，一開始我并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的過往，您也明白，我畢竟曾經(jīng)也是他們的一員，雖然我敢說自己問心無愧，但我們當(dāng)年跟著我養(yǎng)父，哦，就是伊萬諾夫的時候，干的的確也都是違法的事情。可是，當(dāng)我決定將一切告知您的時候，我就沒打算隱瞞任何事情了。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八年，或許我有什么細(xì)節(jié)是沒有講述到的，但請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一丁點兒隱瞞您的意思。”

        程煜緊盯著莊毅的眼睛，莊毅有些不習(xí)慣，但還是很堅持的與程煜對視。他似乎是想以這種方式來跟程煜表達他并無任何隱瞞，心中一片坦誠。

        “好，既然你這么說，那么我再問你一件事。”

        莊毅趕忙道：“您問。”

        “你除了跟你妻子生過一個兒子，還有沒有跟其他女人有過孩子？”

        莊毅聽到這個問題，稍稍猶疑了一下，然后堅定的搖搖頭，說：“沒有。”

        程煜微虛著雙眼，說：“如果我告訴你，這個孩子是個女孩子，中俄混血，今年剛滿六周歲不久，你還堅持否認(rèn)你有這么一個孩子么？”

        莊毅一愣，隨即大驚，他掰著指頭算了算：“六歲？”

        整個人，呈現(xiàn)一種回憶的姿態(tài)，然后莊毅宛如遭遇雷擊一般，整個人猛然一震。

        “難道是……”莊毅雙手猛地揪住了自己的頭發(fā)，腦袋深深的低垂下去，幾乎要邁進自己的雙腿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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