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綁架者的人數(shù)上看，想尋找到剩余四人，似乎從這一點上想確認人選，也并不容易。

        程煜當(dāng)然還詢問了莊毅，他離開的時候，馬克西姆身邊最得力的手下。程煜為此得到了一個長達接近二十人的名單，這都是莊毅和馬克西姆的成長過程中，一直伴隨他們的那些人，從某種意義上，可以將他們都定義為莊毅和馬克西姆的大哥哥們。

        而伊萬諾夫那一代人，有些是死在了任務(wù)當(dāng)中，有些是死于年邁和病痛，還有幾位，根據(jù)莊毅所說，他們比他離開的還要早，畢竟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也不可能繼續(xù)跟著馬克西姆拿槍。

        程煜估計，這五名罪魁禍首，除了馬克西姆之外，其他四人，應(yīng)該大多出自于這份名單。當(dāng)然，程煜并不排除在莊毅剛離開的那兩年時間里，有馬克西姆新招納進來的人，突飛猛進的獲得了他的信任成為了他的心腹的可能性。

        但這種人即便存在，數(shù)量也絕不會多，所謂罪魁禍首，肯定是針對任務(wù)內(nèi)容的第一句話——莊毅痛失妻子——而言的。說白了，那個人必須在針對莊毅妻子以及擄走他們那件事上，起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才有可能成為這五名罪魁禍首之一。

        通過莊毅，程煜等于把自己需要甄別的名單，從二百人，縮減到了二十人左右。

        雖然難度依舊很大，但總算是有了初步的成效。

        ……

        近三小時的航程，等到程煜走出哈爾濱的機場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鐘了。

        他重新打開了手機，看到杜小雨回復(fù)的微信，表示她知道了，讓程煜在外地注意安全。

        原本想著這么晚了，干脆第二天早晨再去找安德烈維奇，可沒想到，程煜剛看完杜小雨的微信，就看到有電話打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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