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痛覺分很多種，齊昭受過很多，打拳師傅一拳就讓他疼到爬不起來，身上遍布淤青。

        手腕在腫脹著，齊昭躺在床面對著落地窗往外看，月亮發散著清冷的光，冷冽的、孤單的。他揉自己的發，要他快樂，只要他快樂……就夠了不是嗎，多慶幸他們能再相遇，可多不幸他的歸屬不是他。

        賀以舟看著一杯接一杯的齊昭實在看不下去了攔了一把，面前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單手執杯，棱角分明的側臉蓋了層陰霾，發被他揉的一團糟，“失戀了這是？是昨天找那個弟弟？”

        “我就知道小何說不會亂講就是敷衍我。”齊昭轉向賀以舟在的方向。

        “還不是哥哥關心你，這么多年也沒個人以為沒情感，不成想還有這故事。”

        “不是失戀是暗戀。”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深棕色的酒液流淌在質地厚重的玻璃杯中隨他修長的手指晃動，齊昭緩緩的開口，“哥你喜歡過別人嗎？”

        賀以舟想了想每個跟過他的被動和他玩弄過的每具身體，最后腦海里閃過了江寧淚濕的眼搖搖頭，“這事兒你等會問沈潮，哥是萬花叢中過，不留一點兒情。”清脆的碰杯后一口悶掉酒液。

        沈潮來的時候領個看著不大的小孩兒，乖巧的跟在他旁邊，含笑和他倆打招呼，扶著人的肩膀往前推，“好久不見啊，這我家小朋友”

        宋成言紅著臉說了句“哥哥們好”

        齊昭笑著對人舉了舉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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