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晚抬起頭看著蘇寒行生氣的說道:“那你想怎么樣,我沒有讓你在這里等我。”
蘇寒行看見抬起頭的夏初晚臉上有一個鮮紅的手掌印,語氣冷冽的說道:“你的臉怎么回事,誰給你打的?”
說完蘇寒行就伸手去摸夏初晚臉上的印子,心疼的問道:“疼嗎。”
原本就很委屈的夏初晚聽見蘇寒行這樣問著她,眼淚就不自覺的往下落,本來就比夏初晚高很多的蘇寒行感受到了手上的濕意,便彎下腰兩只手拖住夏初晚的臉說道:“我們先進去好不好,什么事都有我在。”
說完話的蘇寒行就從夏初晚的手中拿過房卡打開房門,摟著夏初晚走了進去。
讓夏初晚坐在沙發(fā)上,蘇寒行去給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她,摸了摸夏初晚的頭溫柔的說道:“初晚,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時夏初晚便開始嚎啕大哭,把旁邊的蘇寒行嚇得不知所措,蘇寒行手忙腳亂的把夏初晚手中的杯子接過去放到茶幾上,便抱住了夏初晚。
“不哭了,好不好,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蘇寒行一臉擔心著急的問道。
“他們說是我把童怡欣推下樓害得她流產,可是真的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滾下去的。”夏初晚哽咽的說道。
蘇寒行看著哭成淚人的夏初晚安慰的說道:“我相信你,不是你做的,放心我一直都會陪著你。”
夏初晚抬頭眼眶中滿是淚水的看著蘇寒行,點了點頭,蘇寒行把夏初晚摟在懷里,輕聲的安慰著夏初晚。
靠在蘇寒行懷里夏初晚看著這樣的蘇寒行,心里流露出了一絲暖意,想了想還是準備向蘇寒行說出在蘇家發(fā)生的事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