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像是麻雀,嘀嘀咕咕的聲音傳入高予臻的耳朵里。
高予臻穿著黑色長款西裝,帶著能蓋半張臉的黑色大墨鏡,他嘴角微微向下,更是襯托出他冷靜,淡然的氣質。
比起參加葬禮,他更像是去演特工片。
其他高家人也是和他類似的穿著,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墨鏡,不茍言笑,女人穿著黑色長裙和高跟鞋,多數也戴著黑墨鏡,有的頭上戴著黑色蕾絲帽,看起來莊重優雅。
一個個的,看起來不像人,更像是小孩子的過家家游戲里的玩具。
高予臻同樣冷著一張臉,目光透過墨鏡,打量著這些人。
坐在最前面的是高家家主,也就是葬禮的主人公,高君珩的父親高盛耀。
他同樣穿著黑西裝,他抬起手,把臉上的墨鏡摘下來,掛在胸口,他先是日出向往,最后慢悠悠地坐在兩個男人身旁,說著什么。
高予臻認得那兩個男人,那是高家旗下的某個分公司的高管。兩個男人低著頭,聽從著高盛耀的話,高予臻用小拇指都能猜出來他們在干什么。
為什么在哥哥的葬禮上,身為一個父親,你卻沒有任何悔念,悲傷,依然自顧自的和其他人閑談。想到這里,高予臻臉色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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