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常歡一口口灌著難以下咽的茶葉,翹著腿坐在廊檐邊邊兒上,瞧著溫浮祝那一身狼狽的模樣回來了,便抖起了腳,咧起了笑,「老溫,你的輕功別說二流了,三流都難見得你能排的上名次。就你這樣的,暗器無雙又怎樣?知不知道暗器和輕功真配合起來了,那才叫真正的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溫浮祝掩上了門扉,不去管他的奚落,徑自回了房間準備找干凈的里衣也去沐浴下的時候,才發現衣服被翻得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底褲也被人找了出來,而謝常歡就穿著一套干凈的純白里衣,赤著腳散著發,渾身上下看起來舒爽的不得了。
倒也不知他現在穿的里頭那條是不是自己的……咬牙切齒的扭回頭笑了笑,溫浮祝隨手撿起一套散在床上的,一邊擦肩而過謝常歡,一邊淡淡道,「后來又來了兩撥,你在我身上動了甚么手腳?」
謝常歡是個殺手。
還是個很不入流的殺手。這也是他招恨的一部分原因。
比如他武功雖然很好,可他卻偏偏喜歡用毒、用暗器。
溫浮祝一直覺得,謝常歡能纏上自己,大抵便是因為自己是個很厲害的暗器行家。
「我把偷來的東西放在你身上了,」謝常歡伸手準備摸溫浮祝的頭發,剛想搭上又忍不住嘖嘖了幾聲,「瞧瞧你臟成甚么樣子了?我都不忍心下手碰,你還是先去洗洗吧,洗完了出來我再拿走。」
溫浮祝有點不好的預感,「我一會洗頭時不會洗掉了?」
「那我陪你一起洗好了!」
「你找死么?」三柄淬毒藍光的鋒芒已抵到自己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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