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像是十分不解,「謝常歡,你這是怎么了才接的這筆生意?要錢不要命了?」
「啊呀!」謝常歡咋呼了一聲,索性雙手抱緊了溫浮祝的腰,因了手中韁繩晃悠還牽的旁側的馬猛的一扭頭,險險雙雙撞上,謝常歡將臉從他肩窩里拿出來,貼在了他后背上,發(fā)音悶悶的,「還不是因為你么!」
「因為我?」溫浮祝不由自主拔高了音調,怎么就又能和他扯上關系了。
「因為老溫你比我有錢吶!我得辛辛苦苦賺夠了老婆本,才能娶你……啊!啊啊!別摔我下去,我不鬧了不鬧了!!!」
謝常歡單手按著溫浮祝的肩膀在空中亂竄了幾下,這才重新落回了他身后,可剛才手中韁繩已經脫了,自己那匹馬雖是好馬,現下卻傻呆呆的原地站著了。
這樣也挺好,他就有借口和老溫一匹馬了。
可溫浮祝卻忽然一倒肘撞了他肚子一下,爾后自己一拍馬頭,激的自己胯下這馬飛快的奔跑起來,自己則悠悠的落回了原先謝常歡的那匹馬上。
謝常歡匆忙之下重勒馬停下,在原地繼續(xù)轉來轉去的等溫浮祝。
走了這許久僻靜小道也快到了頭,馬上要拐到陽關大道上去了,謝常歡從袖中摸出個面具自己帶著了,又拋給了溫浮祝一個,這才斂了笑,當先嚴肅的走了過去。
溫浮祝也戴好了面具,慢慢悠悠重新在他身后跟上了,才聽得謝常歡在前面忽又拖長了調子,漫不經心道,「不過……老溫啊,你……你明明不入世的,錢又是從哪兒來的呢?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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