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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鄯被困在這一方天地很久了,標記了他的alpha用信息素逼他就范,肆意使用他的身體。
他醒不過來,入睡是噩夢,清醒也是噩夢。抬眼都是alpha可怖的怒容,殘忍的興奮。左源真的會撕碎他的。
向鄯輕輕哭泣:“好痛……”
左源從書房出來,釋放出輕緩的安撫信息素,將他抱在腿上輕輕晃著,聲音很溫柔很溫柔:“哪里不舒服?”除了在床上,左源哪哪都溫柔。
體內瘋狂的信息素摧毀向鄯的意志,讓他不可抑制的依賴眼前強大的alpha,迷戀他的信息素。雙手抓緊左源胸前的衣服,低著頭哭不敢說話。
“鄯兒,哪里疼?”向鄯身上被他咬出來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可大大小小的青紫於痕卻不那么容易消退。他托著向鄯的臀部檢查一番最遭罪的腿間:穴口淺淡收緊,也已經開始愈合。
“心肝兒,是哪里痛?告訴老公。”
懷里的人絕望道:“藥呢?藥,吃,打針……”
“很痛的,我們再也不吃藥了,也不打針了好不好,鄯兒聽話。”藥是避孕藥,打的那些針劑是李柾他們剛研制出來用于清除永久標記的藥。將深入骨髓血液中的永久信息素全部剔除,疼痛甚于刮骨療毒數十倍,而這個藥在懷中的omega身上試用過無數次。
左源眼中有些許淚光,那是他最后的良知。
在向鄯離開的兩年間,左源也曾將他的擬生信息素注入體內,然后也給自己打了一針標記清除劑,他一個鐵骨錚錚的alpha都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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