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若有所思的樣子讓我害怕。
隨著我們亂七八糟的對話過去,時間也在一點點顯露了它流動的痕跡,日暮被夜色追上腳步,周邊的景色也在一點一點變得模糊。
我們找了一處公園躺椅上歇腳,繼續著這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對話,耳邊是路人野戰的聲音,一點都不浪漫,這種例行公事的肉欲甚至沒有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要讓我來得更緊張。
“我喜歡你,我想讓你幸福。”他的語調不再輕佻,而是很認真地說出了這句話。
“……欸?”
“怎么了?”
“就這樣?!”我驚訝地跳起來。
同桌輕柔地把我按了回去,我順著他的力道又坐回了躺椅,然后一臉黑線地看著他笑得站不起來,靠在我的腿邊,然后仰頭看著我。
這本來是一個很考驗人顏值的角度,但我驚奇地發現同桌竟然抗住了。
他鴉羽一般的黑發,比夜更黑;眼睛讓人聯想到冬天雪夜,冰島上的青色極光,一切安靜的,會讓人感受到孤獨的東西。
“我喜歡你,喜歡到世界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也沒關系的程度。我可以聽不到除了你的聲音以外的任何聲音,可以看不見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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