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樣了，還好嗎？”話出口時，風韌都覺得自己問得很不對。眼前之人雙腿都沒了，怪物被擊殺之后，他右胸被一支斷刃貫穿釘在地上的重傷情況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人掙扎著抬起手拽著風韌的衣角，一臉痛苦地哀嚎道：“求求你，殺了我吧……”

        風韌抿緊雙唇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之時右手隨意一晃，鋒利的劍刃吻過那人的咽喉，纖細的血痕浮現之刻，生命已然凋零。眼前之人，對于她來說死亡確實更是一種真正的解脫。

        離開之時，風韌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名被自己親手殺死之人，不由都自嘲一笑道：“這半年來我手上沾的鮮血何曾少過，怎么又和從前那么為了一條根本不值得去記住的性命那么耿耿于懷呢？似乎，我的潛意識里，還是無法徹底舍去那股小善良……就像之前對陣唐武耀是那樣。”

        自言自語的同時，他重新掏出了那副姜淵為自己量身打造的面具附在臉上，冰冷的觸感傳遞在臉上，精神都不由為之一振。

        “似乎，這面具并不是讓我隱瞞身份的……而是要讓我徹底變成另一個人嗎？也對，夜魘劍魔是不需要任何善良的，他只用趕盡殺絕便是了。”

        風韌以劍魔身份再度上路后，只看到這一層的路上各種奇怪的怪物都多了很多，被法陣卷進來與怪物惡戰的人也到處都是。不過，他唯一要做的事情也只有一件，便是殺，無盡的殺戮。

        怪物，統統殺光。

        那些被重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人，也順帶著解決掉，了除他們最后的痛苦。

        以至于，那些存活下來之人望向風韌的眼神中都充滿著一絲濃烈的敬畏，不由自主地跟在他身后朝著這一層古塔深處走去，越聚越多。

        對于身后跟隨之人，風韌也懶得搭理，只是保留著一絲警惕之心。他很清楚地記得在卷軸上可是表明在古塔中還擁有著大量的功法與珍寶，這些足以讓人拋棄底線，甚至反目成仇，不得不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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