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頭，賭賭賭，下次讓人再拔你兩顆牙。”

        “你他媽的…....”唾沫星子從老漢缺牙的洞里噴出來。

        張紹轉(zhuǎn)身就跑，還順了桌上的兩根煙。

        外邊的空氣吸到肺里是清爽的，就像白開水下了喉嚨，也是順順溜溜。但冷風(fēng)刮在張紹身上，他就只想回暖烘烘的游戲廳里坐著了。

        張紹抽著煙，立在街邊看手機，何良給他發(fā)了消息過來：“快回來沒，飯做好了。”

        他眉毛一擰，覺得煩，但現(xiàn)在是下午六點多，一天沒吃飯的他肚子倒真有點餓，還是回去吧。

        客廳里的燈明晃晃地照在何良身上，他撐著臉，一下接一下地用指尖敲著飯桌，發(fā)神。

        桌上是扣住的飯菜，他坐在旁邊靜靜等著，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半小時.......

        直到外邊響起熟悉的腳步聲，這聲音是狠踏在地上，沉甸甸的，粗野的，一聲重一聲淺，何良知道是張紹回來了。

        打開門，撲面而來的是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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