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連綿的陰雨終于停下，即使再晴朗的天，再明媚的太陽，也總帶著揮之不去的冷涼。

        教室里除了講課聲，很安靜。郁嶺秋輕撐著下巴，視線落在講臺的白板上，隨著落下的一行行黑字，逐漸犯起了困。擱在指間的圓珠筆被熨了溫度，拇指摁在壓桿上，卻遲遲沒用力，那種啪嗒啪嗒的響聲，就算在平時郁嶺秋也不喜聽的。

        然而旁邊很緩慢地傳來了＂啪嗒＂的按筆聲。

        不用轉頭看也知道，坐在他身邊的蕭景安此刻是什么模樣。

        一定在微垂著那張通紅的臉，肩膀繃著，胳膊也是，攥緊的手正握住那只圓珠筆，輕顫著，在每一次細微地僵直身子時按下去，又在放松時又隨著卸力慢慢松開。

        郁嶺秋聽著耳旁細微的聲響，知道蕭景安此時是怎樣的煎熬。早上臨出門前他給對方身上放了不少好東西。在遇到他之前性生活空白如紙的蕭景安看到那堆玩意時首先是疑惑，再然后就漲紅了臉，分明對此很惶然，可又怕被郁嶺秋瞧不起，拒絕的話在嘴里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勉強是給戴上了乳夾，塞進了跳蛋，但蕭景安怎么也不肯讓插尿道棒。郁嶺秋哄著騙著要強弄進去，卻讓被弄疼了的蕭景安一把推摔在地上，差點磕到桌角了。郁嶺秋絕不是好脾性的人，他看了眼邊上掉著的尿道棒，當時心里的火噌噌地就燒了起來，一直壓在心底里的凌虐欲也有點往外溢，大概因為臉色也跟著陰了，從地上起來的時候，半光著下身坐在床邊的蕭景安都不敢看他，只是局促不安地攥著手邊的外套，剛剛鬧騰的勁全沒了。

        這種時候，說兩句狠話，或者再惡劣一點，拿分手作要挾，蕭景安絕對會乖乖地任由他擺弄。

        郁嶺秋走過去，垂眼打量面前緊張到咽唾沫的蕭景安——

        脖子上是各種顯眼的痕跡，青青紫紫大大小小一直蔓延進領口，剛被卷起的上衣還在他胸上邊卡著，最近被揉腫了的奶尖被墜著銀飾的乳夾咬到緊繃著變了形，和被掐咬的印子一同可憐凄慘地暴露在空氣里。下身雖然讓他扯著被子掩住了，但郁嶺秋仍記得他恥骨上陰毛蜷曲的形狀，以及那根輕易就昂揚起來滴水的干凈陰莖，還有塞跳蛋時，手指進入對方腸壁里那熱軟的觸感。

        脖子被輕輕撫住時，蕭景安才抬起眼，見他不像剛剛那樣沉著臉，就小心地說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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