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給你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要所有人看了都羨慕。”
“還得修房買地。我是想著修了房子再補婚禮,現在這院子太小了,根本辦不開,連桌椅都放不下幾張。”
“買地的話,我想要種些藥材的。你呢?你有沒有什么想種的?嗯……稻子可能不太行,我不會插秧……不過,你要實在想種,我也可以學,我找趙叔學,他是侍弄莊稼的一把好手,找他準沒錯。”
“你想不想養些雞鴨貓狗?等你的腳好全了,我給你買點雞苗鴨苗要不要?或者說……你和月哥兒一樣,喜歡養兔子?”
……
月哥兒那對兔兒已經長大了,兔草都是他自個兒去割的,偶爾還能“偶遇”到打獵回來的林青鋒。這個木訥的大塊頭不會說話,只知道沉默著幫月哥兒割半籠草,或者送他一只自已新打的獵物再趁機去蹭一頓飯。
據說,他前段日子捕了一只野狐貍,那皮毛褐紅鮮艷,十分漂亮,若是拿去賣,定然能賣個好價錢。但他送到了趙家,說是可以給月哥兒裁一件狐毛坎肩,正巧冬天到了,狐毛最保暖。
林青鋒的狐皮自然沒有送出去,反而被趙樹林扛著一把木頭做的曬耙攆出門。
那個獵戶就是年紀大了,不然配月哥兒也是很不錯的!葉小塵心里頭嘀咕著。
他胡思亂想,李介丘還在一旁不厭其煩地繼續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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