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銀子存在錢莊里靠譜嗎?這錢莊會不會關門啊?”
“這錢莊要是遭了賊怎么辦?把我的銀子都搶了,它能賠給我嗎?”
“我要是存進去了,它不認賬,不肯再退給我怎么辦!”
……
剛開始羌原還耐心解釋了一二,可楊禾越說越沒譜了。
“那……我要是死了,它是不是就能把錢吞了!”
說了一路,講了一路,都到了寶塘鎮,這哥兒還說得沒完。
這不,已經在幻想自已死了。
羌原似乎是嘆了口氣,這兩個月他學會了嘆氣,他嘆著氣扭過頭,抱刀盯著楊禾看到,沉著語氣問他,“誰死了?”
他模樣冷冰冰的,說話也沒有一絲溫度,楊禾打了個寒噤,支吾著搖頭答道:“我、我……沒死。”
好兇啊!這人今天怪得很!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一身的冷氣要把人凍死!
羌原莫名鬧了脾氣,楊禾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小跑著追了過去,還問道:“我送你的刀穗子呢,是壞了嗎?要不要我重新給你做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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