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下屬：“換一樣。”

        “換······換什么？”

        刀疤臉明顯很不在狀態。

        北川涼皺了皺眉。

        “寬厚一點的，找一把尺子吧，要木質的。”

        沒等刀疤臉動作，另一名有眼色的下屬已經極快地遞了一柄厚重的檀木尺子過來。

        北川涼接過，再次對失神的青年低聲說：“我知道你現在很疼，但是接下來，我還會制造一些疼痛來轉移你的注意力。雖然也不會太難過······可以掙扎，可以喊，怎樣都可以，這不是審訊。”

        他再次重復一遍：“可以拒絕，只要你能表達出來。記住，這不是審訊。”

        少年揮了揮手，身邊的人退開了，給他留出充足的空間。

        北川涼收回探著青年頸部的手，順著脊背，避過傷處，一路探至腰上，隨即抽了他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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