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口也很艱難。但似乎也不那么難。
“你本來就有穴呢,不需要再造一個了。”
“你不是男人嗎?為什么會有花腔?”
“花腔”這個說法很獨特,不知道是不是吃人的妖怪中流行的暗語。
男人伏跪在床上,雪白無瑕的肉體挺著腰臀趴在那里,一言不發。但他身體依稀可辯的顫抖,泄露了他內心的惶惑。
花妖答應吃一口就放他走,他又毫無反抗之力,所以屈從。被妖怪奪了第一次,沒有人會知道,他也還能回到人間的生活。
花妖見他不答自己的話,化作藤蔓開拓他身體的手長出了許多粗質的顆粒,在他未經人事的陰戶上摩擦著。他抗拒著這樣的刺激,卻又難捱地輕喘出聲:
“啊、哈、別磨了……”
“回答我問題。”
她語聲清脆,卻缺乏情緒。因為是妖怪吧。
“是……畸形,畸形的身體。”
男人是不應該多長一個口子的,可他天生就有。好在他生在富貴之家,父母疼愛,上頭還有一個哥哥,也是從小嬌生慣養,并未因為這畸形的身體吃過什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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