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很多次，而且林素梅覺得這樣的錢掙得確實容易，比去外邊找工作出苦力舒服得多，看著牛軍也沒什么不開心的表現，她也就安心的做著暗娼，想著趁著年輕多掙點錢，將來回家鄉和牛軍結婚蓋房什么的，但是這樣的日子沒能如她所愿。

        牛軍本來也就是好吃懶做的人，看到林素梅聽自己的話做起皮肉生意，一開始還覺得有錢花比什么都強，但是時間長了也有些錢了，就開始嫌棄起林素梅了，整日里有事沒事的兩個人都會吵嘴，牛軍還經常威脅林素梅會告訴家鄉的親戚，她做皮肉生意的事情讓她沒臉回去，牛軍在看不起自己這個女朋友的時候，卻忘記了自己每天花的錢都是林素梅舍棄了尊嚴掙來的錢。

        一天晚上林素梅獨自在家看電視，突然廁所的馬桶里往外溢水，林素梅本來想著去看看自己能不能修理一下，結果發現水溢出的特別快，就想著打電話給牛軍說說修理的事，就在她準備走出衛生間的時候，腳下一滑仰面摔倒在地上，后腦勺恰巧摔在了廁所里的小板凳上，而那個小板凳恰好是凳子腿朝上的，一下子就把她的腦袋刺穿了，等到樓下的租戶發現她家里的水流出來，打電話叫來修理工的時候才發現，林素梅已經泡在污水里死了。

        “你恨他啊！”劉明聽著林素梅說完她的故事，慢吞吞的問了一句。

        “我都是為了他，現在我死了，他拿著我的錢要回去了，他要和別的女人一起生活了，我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我要讓他陪著我去死。”林素梅越說越憤怒，咬著牙說著要害死牛軍的理由。

        “你是覺得他辜負了你唄？”劉明聽明白林素梅的意思，就是不甘心被牛軍這樣利用，想著拉著牛軍一起死唄。

        “難道他沒有辜負我嗎？我為了他連臉都不要了，他現在倒是可以快樂的生活了，你說我不該殺了他嗎？”林素梅反問著劉明，目光灼灼的看著劉明，似乎是在期待著劉明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不知道，愛過就好唄，有什么辜負不辜負的？至少你愛他的時候，你們都是真心的，不愛了，有何別呢？不過你確實夠傻的，這樣的男人你都愛，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啥，你的智商是個硬傷啊！”劉明說不上來在感情上什么是對什么是錯，自己被女朋友拋棄的時候也曾埋怨過，也曾怨毒的詛咒過，但是那又怎么樣？至少曾經相愛過吧，因為對方不愛了就殺了對方？當然像林素梅這么傻的女人，劉明卻是也覺得挺可憐的。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林素梅此時也不知道自己應該何去何從了，這幾天她沒有再去醫院找牛軍索命，而是自己一個人呆在這個，他們曾一起生活過的地方，回想著當初兩個人的快樂事情，自己也是覺得很是茫然。

        “至少你那時候為他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因為你真的愛過，愛得深就會恨得深吧，我覺得是這樣的。”劉明也說不出什么寬慰她的話，但是他又不能縱容她去索命，劉明突然覺得自己也是很苦惱，換個角度想如果自己是林素梅，自己又會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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