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空的辦事效率很高，偵察和反偵察能力更是得天獨厚地的出眾，才到警局一年，就破獲了多起重大案件，但表彰的大頭都落到了他直屬的上級何勇手里。

        他不在乎名利，沒表現出什么不滿，但何勇處事時的敷衍懈怠讓他很不喜。

        沒等對面說什么，江霆空繼續道：“是關于老師的事，我想知道他臥底那兩年的具體情況。”

        何勇：“老師，臥底？”他并不知道江霆空說的是誰。

        他語氣里的疑惑太明顯，江霆空使勁皺了皺眉，有個人為了警局在黑道臥底兩年，甚至為此命喪黃泉，現在居然已經被這些人忘記了。

        想到老師臨終前還不忘交接任務，男人只覺得諷刺。

        “陳卓武。”他冷冷道。

        電話那邊似乎聽出他的慍怒，聲音突然提高了些，熟稔道：“哦，陳卓武，你說陳警官啊，他現在怎么樣了，你們接應沒有？”

        “……”江霆空沒說話，突然關節曲起一拳將電話亭的玻璃打碎。

        玻璃炸裂的聲音刺痛耳膜，碎渣扎破皮膚深陷進皮肉，江霆空卻沒有絲毫感覺，因為這遠不及他心臟密密麻麻針扎般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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