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只能除掉他，歸根結底他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江霆空倏然將頭抬起來，目光如炬，瞳孔緊縮，眼神十分駭人，好似已經將一個人看透盯穿。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何勇對老師如此輕視，甚至連老師死了都不知道。

        因為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他臥底的事被黑道發現，如果貿然營救，很容易留下警局的線索，讓黑道的人加倍警惕。

        這對他們推翻的計劃很不利，警方不愿意冒這個風險。

        他們放棄了老師，因為他是一顆定時炸彈，風險永遠比價值大，他只是一顆隨時可以被舍棄的棋子。

        那么他們下一個要舍棄的人是誰，會是自己嗎？

        江霆空的反應讓明宙發現了他的天人交戰，男人的眼神一片清明，哪還有方才朦朧的醉意，他唇角勾起冷漠的弧度，將手上的煙在水泥地上按滅，留下灰黑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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