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烏栳臉上血色驟退，一張臉就像生嚼了苦瓜，擰得比陰天還黯淡，“……說起來，我都不知道小主人是怎么從屋頂上摔下去的，他明明站得好好的，又不靠邊，又沒有其他人……”烏栳猛地?fù)湎蛱K螭，拉著她的手嚎啕大哭，“他不會真的是自殺吧？為什么呀？為什么呀？他怎么能自殺，他對得起列祖列宗嗎？他對得起他爹媽嗎？他對得起我嗎？”

        蘇螭瞪了小籠一眼，費(fèi)力從哭到涕淚橫流的烏栳手里抽出自己的衣袖，盡力安撫道：“你別聽小籠亂講……\\\"

        “怎么是亂講了？我只是在陳述一種可能性。”小籠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如果不理解一個(gè)人陷入的真正困境，光救回他的命有什么用？你看他不還是醒不過來嗎？我覺得對癥下藥才是正經(jīng)事。”

        “對癥下藥，怎么對癥下藥？”烏栳淚眼朦朧地轉(zhuǎn)而拉住了小籠的手，看向她的眼猶如看華佗在世。

        “很簡單啊。”小籠說得云淡風(fēng)輕，“看看他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唄。”

        “腦子里……”烏栳詫異地瞪大眼，“那我怎么知道？”

        “她說的看就是真正的看，”蘇虬解釋道：“有小籠在，這個(gè)辦法可以一試。”

        烏栳面對小籠，已經(jīng)恨不得將她供奉起來。

        “要我進(jìn)入那家伙的意識很容易，但是……”小籠忽然轉(zhuǎn)向蘇螭，臉上露出狡猾得意的笑，“我要讓蘇螭和我一起去。”

        蘇螭莫名奇妙道：“我？”

        蘇虬也覺得奇怪，“妹妹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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