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看上去，僅有六七歲。女孩更小，大概也就四五歲的模樣。二人身前，放著一個小竹筐，里面只有一片拇指大的低階靈石，還有兩個干冷的饅頭。

        顯然，這些東西，是他們乞討一天的成果，無法填飽肚子，更無法替他們的娘親抓藥。

        燕瀾腳步一怔，目光落在小女孩前面地上，那里畫著一個豬頭，圓圓的臉，圓圓的鼻，大大的耳，顯得極為可愛。

        燕瀾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幕幕場景，每一個清晨，凌玉都會躡手躡腳，來到他的屋前，努力地要畫上一個豬頭。

        最開始，燕瀾有些無奈，有些不解，到了后來，他才明白，那是凌玉逗他，喜歡他，所以才樂此不疲地每天來畫豬頭。

        “待我畫滿豬頭，少年娶我可好”

        燕瀾腦海，驀地浮現(xiàn)出這一道聲音，仿若此時，凌玉親口在他耳邊訴說一般。

        “這位大哥，我看你英武不凡、才高八斗，就賞點碎靈石給我們吧！”

        “滾開，拿開你們骯臟的手！”

        燕瀾的思緒，被這一喝聲拉扯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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