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先生看也不看她,只是冷冷的道,“跪下!”
曼秋一愣,但還是挑了衣袍,屈膝一跪。這是她記憶以來水先生第一次讓她跪下,就連拜師的時候他都說這是些虛禮,免去即可。曼秋左右回想,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錯了。
“你還知道聽為師的話?”他瞥了一眼曼秋腰間攜帶的鴛鴦劍,抿了抿嘴道,“以前為師教你的為人處世你都用到哪里去了?為師知道你性子急,不懂得隱忍,從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為師便知曉了,可是你拜師七年,難道七年都磨不平你的性子?”
曼秋低著頭,不知水先生此話到底是何意思,只得緘默不語。
水先生見此發了有史以來第一次怒火,他大怒道,“你進宮五年,第二年便失了孩子!第三年跟后宮女子斗得你死我活!第四年你的雙眼被人剜去!第五年周炎帝把你榮國侯府滿門抄斬!這便是你這七年在為師這學到的東西嗎?!你身懷武功卻不懂得自保,為人處世不懂得圓滑世故,叫你隱忍你卻跟別人斗得家破人亡!”
水先生話未了,曼秋猛然抬頭,眼眸里滿是驚愕,渾身打起了冷顫,這是她上一世的事……為何水先生全部知曉?
“秋兒,你是不是想問為師是怎么知曉的?”水先生沉重的閉氣眼眸,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曼秋的指尖開始打顫,她恐懼的看著水先生,張開嘴想說些什么,可喉嚨里像是堵著一個東西讓她什么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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