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折騰,一個鐘頭差不多就過去了。
陳翠英瞪了兒子一眼,“今天又沒時間去砍柴了。”
她本想喂完豬后上山砍擔柴回來的,結果被陳銳一通鬧騰給耽擱了。傻兒子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從下午見到自己后就一直跟在屁股后邊,趕也趕不走。
“走吧,你不是愿意跟嗎,陪我到六分田撒肥料去,正好幫著扯扯草。”
陳銳此刻深深地體會到了媽媽有多不容易,她一天到晚事情太多,根本沒有空閑。
“好的。”他搶著向前,“媽媽,我來挑。”
天快黑時,母子倆才回家。
看到媽媽和哥哥回來,正在屋檐下砍豬菜的陳云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哥哥你們回來了,快和媽媽去洗手吧,姐姐在熱菜了。”
陳銳記憶中,為了給三姐弟報名,家里每年都會養三、四頭豬。
父親在外地工作,工資不高,早些年每月幾十塊,這兩年漲了一些,大概有200多,他自己留下生活費,剩下的全部寄回家。所以村里人都以為陳家有錢,眼紅嫉妒的不在少數,包括爺爺奶奶也是那么認為的,他們覺得大兒媳摳,把兒子寄回來的錢獨吞了。可現實情況是:家里老人孩子生病要花錢,種子、農藥、化肥要花錢……三姐弟除了報名費,每個月還要生活費,父親寄回來的錢根本不夠用。陳翠英又是性格要強的人,為了男人的面子,牙齒打掉了和著血一起往肚子里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