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我在房間里沒有開燈，讓窗外余暉照進屋內，仰躺在地板上直直盯著天花板。

        當一陣腳步聲逐步接近，沒多久，我便感覺到便有人在我頭頂方向蹲了下來。

        「你很d喔。」范莫昇低頭俯視我的眼，「聽說你在動物園門口直接打掉人家一顆牙？」

        發現是他，我一時沒有反應，半晌才開口：「你怎麼進來的？」

        「你弟啊，我上來時他正好開門，已經跑回去了，說你回到家後就變得不對勁，一直躺在地上不說話。」他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無波般地平靜。

        「游可崴這麼快就跟你告狀了？」我面無表情，隨後閉上眼睛，淡漠道：「你要是心疼我打了你的Ai人，想幫他報仇的話，我不會抵抗，隨你便吧。」

        但他沒有打我，也沒有罵我，只是往我的反方向坐下，繼續在旁注視我，眼里似笑非笑，像在瞧什麼有趣的生物。

        「手還能用嗎？既然可以把人打到牙齒斷掉，打人的手應該也挺慘的吧？」他一觸碰到我的手，就馬上被我撥開，我翻身面向另一邊，背對著他。

        「我怎麼不知道你會這麼舍不得看到我受委屈？」

        「少臭美，誰舍不得你了？我是為了我外婆才這麼做的，我可不希望在她離開後都還得繼續為你的事情擔心，不然我才懶得管你的事。」

        「是嗎？」他繼續問：「所以你說要給我幸福，也只是為了婆婆才這麼說的？」

        我微微一僵，心也同時顫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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