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許多知情者沒想到的是，程沐遠最后劃掉綠寶工業，而選擇了一家陌生的企業，叫做昌仁裝備。

        盡管底下眾說紛紜，講什么的都有，可實際上，程沐遠有自己的考量。

        綠寶工業于私是方鈺茹親戚開的，于公，這個企業目前還未設立正規的研發部，雖然標書做得誠懇，實際態度敷衍，根本不適合。

        至于其它家，倒是有不錯的企業，但它們事先了解到亞信和綠寶工業合作多次，大概率內定，所以都沒投。

        投的都是一些沒什么業績和風評的垃圾公司，昌仁裝備算是里面最好的。

        于是，程沐遠理所應當選了它。

        程良琛收到最終方案時，見結對方換了個新公司，愣了瞬，很快就恢復如常，亞信和誰合作都一樣，他是不會在這事兒上跟長子鬧不愉快的，畢竟前些天他才打了他，心里的內疚還沒散去。

        而且……那天晚上他罕見地接到了妻子嚴子慧的電話。

        當時，看著熟悉的號碼和備注，他著實嚇了一跳，做賊心虛般走進書房掩上門，才按下接聽。

        程良琛燥的嘴唇，心怦怦跳，開口：“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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