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慧笑他貪心，笑他藏于偽裝下的丑惡，笑男人的劣根，笑他什么都想要，并祈禱他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程良琛，我們認識這么久，你一再刷新我對你認知的下限。不用解釋了，說什么都改變不了你是人渣的事實！”只聽嘟嘟兩聲，她掛斷電話。

        昌仁裝備中標的消息不脛而走，任哪個公司都沒想到是這個結果。一些實力高于昌仁裝備的企業十分后悔沒投標，以至于最后被昌仁裝備撿了個大便宜。

        此番更換合作方，方鈺茹算是被程沐遠公開下臉，掙不到錢是其次，面子上實在不好看。

        方鈺茹身居高位已久，又在亞信浸y多年，身上添了不少上位者的毛病和派頭，喜好說一不二，習慣他人服從。程良琛對她也十分的縱容，導致她脾氣是越發的大。

        程沐遠此舉令她感受到了許久未T會過的憤怒。

        近幾日，市場部處處籠罩著一層低氣壓，都道方總心情極差，逮著人就罵，不論男nV，已經罵哭好幾個了。

        職員們只敢在小群碎嘴兩句，平時都打起JiNg神，謹言慎行，生怕成為下一個槍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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