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誰賣命嗎？」

        非天二指按壓過指尖，發(fā)出響亮的聲音，笑：「竊取機(jī)密，有軍務(wù)、政要，也有商界。不過一些J毛蒜皮的事我也接，但沒有什麼固定往來的對象，只是會找各處的牙風(fēng)替我仲介。」所謂牙風(fēng)，是在地頭上專門掌握大小情報風(fēng)聲的人，只要能得利，他們就愿意提供幫助。通常有不少是不起眼的乞丐或被瞧不起的階層，b如妓館。

        玉名爵緩緩挨近非天，像是盯緊獵物的水蛇，卻是閑聊般的口吻：「所以也認(rèn)識能替你緩毒之人，結(jié)交不少朋友吧。」

        「呵，哪有什麼朋友。我居無定所，只是因為我不想屬於任何地方、任何人。我只要自由，這就夠了。至少朋友……」非天意味深長的睞他：「誰信那種東西？那不過是給自己約束一個能長期彼此利用的對象，但實際上也不可靠。有時連自己都不能相信，何況是別人。」

        「非天，你變得真多。」

        「我沒有變。是你還不夠了解我。」

        「哪方面我了解不足？」

        「蝕心蘭的毒。」非天苦笑：「我緩毒的方式，你知道嗎？」

        玉名爵定定看著他，「這的確是我相當(dāng)好奇的事。該不會，是這個？」他揚(yáng)起的手帶出些許水花，手上拿的是一根細(xì)短的竹管，非天瞪大了眼，然後充滿防心的瞪他。

        「你偷我的東西做什麼。」

        「偷？」玉名爵笑了。「這是玉城從以前就傳下的還魂丹，瀕Si者吃一粒能吊命七日，活的人吃一粒會假Si七日。也就是說，這種秘制的丹藥本來就屬於玉城，我有這東西很理所當(dāng)然，你說我偷？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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