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強昏迷一宿，第二天甚至發起了高燒。

        高啟盛小心翼翼地在跟前伺候，見他從昏睡慢慢發展成胡言亂語，最后實在擔心，便請來私人醫生單獨看診。

        哥哥身上的痕跡絕不能讓醫院的人瞧見，否則不定傳出什么風言風語來。

        私人醫生來得很快，了解情況后，手腳麻利地給人輸上液，隨即掀開被子就要上手。

        高啟盛得知他居然要檢查私處，立刻撂下臉，堅決不肯讓醫生碰他的人。

        私人醫生無法，只能告知他注意事項，留下一堆藥物后離開。

        高啟盛攥著藥膏，沖床上昏睡的人輕聲說道，

        “哥哥，再不醒的話，我只好替你上藥了。”

        高啟強緊閉的眼瞼下，眼球飛快轉動。

        他似乎睡得很不安穩，卻始終不見醒來。

        高啟盛拆開藥盒，從管狀包裝里擠出乳白色膏體，沾在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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