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的聲音，平靜到像描繪沒有實際感的童話故事。他卻開始不停掉下淚，源自學長……難以相信祭彌音辭職成功。

        「我當時完全不明白，也想不透有些奇怪的情緒才配合她是因為什麼──等到我可以整理出想法，已經遇見你了。很不可思議，八年。師傅總是問我，確定，可以承受嗎？」

        學長的側臉卻很平靜，平靜到全身隱隱地發光。就像他最初看見……學長高興被祭彌音呼喚，哪怕被他直接想成家庭聚會……完全不反駁的……如今聽見他雙手捂臉的問題。

        「我想過不只一次，如果我當年選擇拒絕，選擇相信、只有師傅可以帶領我變得更加強大……你會不會更常被我打？我會不會覺得江很倒楣卻不想多管閑事？更別說審判被有緣接觸的事態……我會不會為此質疑那兩家在Ga0什麼鬼？我每次帶你那時笨到像懵懂嬰孩誤闖這里時……我總是會想起那些事而嘗試回想……我該怎麼做？你才有辦法相信與厘清好奇？」

        尤其是，那時候聽到的話……讓他懂，為何祭彌音最開始就想選擇學長……那份平淡到……從容不迫的……自在聲音。

        「我不想後悔當初，遇見你也是，褚。即便回想起來，其實很好笑，可是……我回頭才發現……原來那就是我曾經會迷惘……為什麼原世界路過看見的孩子們，只想做自己的事？而不是……讓我迎向八歲那年，當下決定握緊教授的手，不想被誤會是照顧。更別說，理解她的動機……」

        這時自動自發坐在沙發上的褚冥漾稍稍r0u臉，他才聽到學長像略微疲憊……害他嚇到好幾秒的情況。沒事找事！

        「我跟教授差點吵起來，為了她沒事到處求助。」

        他真的有夠想吐槽，偏偏學長閉上眼而r0u臉，說出讓他無奈到有點手癢或想嘴賤的輕描淡寫。畢竟太欠揍了。

        「我……還沒接到你，國一那年。我被江挑釁過……當時我才意識到……原來真的會有誰……覺得……教授在外老Ai亂講話沒差……我才開始不高興，為什麼她之後四處挑你這屆學生卻講成約會的現場教學邀請？好像之前不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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