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大爺宋弋!”許隨一掌掀開宋弋,趕緊低下頭檢查自己小兄弟的狀態,松了一口氣,還好,老弟你是清白的。
他怒視著宋弋,眼神都要噴出火來,同時又不免有些得意地挑眉道:“你放屁。”
但就是趁這一工夫,宋弋又見縫插針地欺上身來,一把將許隨推在門上,大手重新覆上許隨下身。這次沒有憐惜地用了力氣,揉搓起來。
“嗯……”許隨一時失察,身上最脆弱的命根子就把在別人手里。猛地受了這一揉捏,脆弱的小處男瞬間全身發軟。
“喜歡放在左邊,嗯?”宋弋感覺手下慢慢鼓起來,覆在許隨耳邊輕笑一聲,“它好乖。”
“你媽…死變態……死同性戀…”許隨身上過了電一樣酥麻,隔著體面束縛的西褲,感覺到一陣又一陣涌上來的撓癢卻撓不到準心上的、輕飄飄的快感,他一邊小聲喘息著,一邊從喉嚨里擠出咒罵。
許隨在宋弋的手上大力掙扎抵抗,卻因設定不敵,徒勞的蛹動和摩擦一陣,反被宋弋壓得更緊。
甚至抓起許隨的手,纖長如竹節的手指強勢地奸入許隨每一根指縫,緊緊地十指相扣,宛若一對干柴烈火的眷侶。
宋弋將腦袋嚴絲合縫地埋進許隨的頸窩,皮膚饑渴癥般緊緊地不留空隙地貼著許隨的身體,感受著少年肉體蓬勃而清爽的灼熱。
他嘴唇胡亂地吻在許隨的耳朵和側頸上,喃喃道:“別說臟話。”
許隨怒火中燒,空出來的另一只手揮拳直擊宋弋太陽穴,宋弋卻是躲都沒躲,任由許隨的尾戒在他眼角劃出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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