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隨看陳厭眼睛瞪得圓圓的、懵懵懂懂的傻樣,像個乖傻的小兔子,眼神暗了一暗。隨即慢悠悠地,將手中皮帶纏到陳厭頸上,扣上。
陳厭溫順地仰起脖子,引頸待戮一般方便許隨動作,又像是被主人遛玩之前開心著主動配合佩戴項圈的狗。心甘情愿地鉆入用他自己的皮帶拴住他的項圈內,被套住。
細細的腰帶松松垮垮地環在陳厭盈盈一握的脖頸上,即使扣到最后一格,仍空出很大一截。許隨手腕繞了半轉,將腰帶收緊。微涼的皮面貼上陳厭溫軟的皮肉,引得他不禁一顫。
亮黑的漆皮腰帶扣著陳厭白凈細長的頸,銅扣隱隱泛著冰冷的光澤。脆弱的、易碎的、滋生人心底暴戾的美。
許隨繞在腰帶上的手朝自己這邊狠狠拉了一拉,陳厭就被帶著,猝不及防地撲倒在床邊。
許隨俯視著陳厭,淡淡道:“上來。”
陳厭聲如蚊蚋:“我還穿著校服…身上臟……”
“那怎么辦。”許隨狀似苦惱地思考了一會,又說,“只好讓你把衣服脫了。”
陳厭愣了一下,原本撐在床邊的手便迅速摸上自己領口,真的打算解扣子脫衣服。
“嘶——開不得玩笑。”許隨皺眉,手上又用了力,“上來。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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