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厭不知什么時候,已雙腿大開著,以一種沉迷又放蕩的姿態,迎合著許隨的碾軋。
來自許隨。折磨也是恩賜,凌辱亦成獎賞。
他不禁小聲而難耐地輕喘著,唯恐許隨發現,克制又克制,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忍不住癡迷地凝視著許隨。
許隨的皮鞋沒有貼底,隔著腳底薄薄的一層,仍真切感受到不容忽視的溫熱與脹硬。
那是一個炙熱而狂躁的生命緩緩復蘇、長大的過程。
許隨罵了一聲,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登時要收回腳。
然而陳厭仍沉溺在許隨施舍的痛苦與歡愉中,迷離惝恍著。察覺到懷抱里的抽身,竟然膽大包天地,下意識抱住,箍緊。
他酡熱的臉緊緊貼在許隨的腿上,感受著許隨身上微微沁透的涼意,如飲過碎冰的暑熱,不免發出滿足的喟嘆。
“......狗東西。”許隨氣笑了,這次用了力,對著陳厭當胸就是一腳。
陳厭猝不及防,仰砸在地,頭觸上冰冷堅硬的瓷磚,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不禁疼得蹙眉。
許隨冷著臉,抬腳踩上陳厭纖瘦的胸膛。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陳厭因呼吸不暢而憋得青筋橫生的窘態,冷笑一聲:“敢對著老子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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