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畫收起來，躺到床上去，和許隨躺在一起。他的頭發蹭到許隨的頸窩，許隨有點癢，但是沒躲。

        過了會，他說：“我給你寫了好多信，你都不回我。”

        許隨說：“你知道我不愛看那些。”他有點委屈，許隨便說：“好吧，你寫了什么，現在跟我說說。”

        他說：“沒寫什么，就是我想你，希望你能來看我，問你什么時候能來。一開始問明天能不能來，你不回，我就問下個周，下個月能不能來。但你始終都沒來。”

        許隨拍拍他的背，說：“我現在不是來了嗎。”

        他于是很靦腆地笑笑，沒有說話。

        許隨喜歡他笑，看他笑，過來又俯下身子親了親他，問他：“治療疼不疼啊？”

        他說：“不疼。”怕許隨不相信，又說，“我想到你就不疼了。”

        但許隨還是不信，皺了眉說：“怎么會想到我就不疼。我知道那種矯正治療，應該是想到我就疼才對。”

        他沒想到許隨竟然知道這個，蒙騙不了，只好承認說：“好吧，是有點疼。”過了會，他補充說，“想到你，我疼又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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