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楊戩】凝視著沉香的耳垂，仔細看了幾眼，“想給你扎兩個耳洞，好不好？舅舅不會讓你疼的。”

        “耳洞？”

        沉香想起來前天【楊戩】買的那些耳飾，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他雖不愛身外之物，但素來不會反駁心上人的要求，扎個耳洞的事，沒什么的，他點點頭應下。

        【楊戩】這才心滿意足笑起來，搓搓他的耳垂，說無論是神界還是人間，家里面養男孩女孩都會打耳洞，沉香揚眉問他，男孩也扎啊？

        “嗯，打上耳洞，墜著耳垂長大些，不是說，耳朵大有福氣嗎？舅舅給你扎耳洞，攢些福氣伴身。”

        沉香卻起了興致，問舅舅扎過嗎？

        【楊戩】撩起耳邊的發，沉香上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指尖摩挲到了耳垂上一點不平的凹陷，【楊戩】把他另一只手攥在掌心里，拇指摩挲著沉香的手背，聲音也很低。

        “小時候你姥姥給我扎過，也用金玉銀飾養過耳垂，后來母親鎮了桃山，我…再沒戴過耳飾，耳洞就長死了，沒長好，你摸到了吧。”

        沉香見他眉眼低垂，眸光也黯下來，他張口欲言，卻不知道說什么，兩人相似的傷口疊在一處，又變成新的傷口，【楊戩】瞧出小孩的手足無措，他收攏好思緒，翹起嘴角去戳小孩柔軟的臉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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