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沉香轉身就走，時間不多了，楊戩坐在樹下，看著月色下沉香紅衣搖曳，倩影驚鴻，他心如擂鼓，心跳聲快得連他自己都聽不下去。

        老君趕過來的時候，沉香已經去劈山了，楊戩坐在樹下，按著胸口不語，耳朵卻紅了半邊，唇上的胭脂紅和下巴上的咬痕格外顯眼，老君一揮拂塵，咳……楊戩家的小姑娘真兇啊…

        天地見鴻光萬丈，華山地動山搖，過了午夜子時，新天條化為金光符文穿破云霄直達天庭欲界，楊戩滿含欣慰的看著新天條，夙愿得償，他豈能不高興?

        他微微垂眸，沉香——

        再見到沉香是在華山，楊嬋重回華山，圣母廟香火鼎盛，劉彥昌被渡化成仙，華山上建起閣樓，隱在漫漫桃林里，楊戩的傷勢好了一些就去看楊嬋。

        沉香坐在楊嬋身邊，小姑娘沒有穿平時似火明艷的紅衣，她換了身水藍色的衣裙，烏黑的發絲綰在腦后，露出珍珠色的瑩潤肌膚，雪白的脖頸，耳垂上綴著一對明珠耳環，是楊嬋以前戴過的。

        楊戩滿心柔軟，溫柔地看著這一幕許久，方才走了過去，楊嬋見他笑著喊著二哥迎上來，身后的沉香見到楊戩腳步一轉，竟是轉身就跑。

        楊戩慌了神，提步就追，留下楊嬋看著兩人背影若有所思。

        沉香纖細的身影逐漸被桃花漸漸籠罩，楊戩一個閃現到了小姑娘跟前，沉香躲閃不及撞進他懷里，楊戩扶著她的肩膀，沉香咬著唇不說話了。

        懷里的小姑娘發絲輕輕蹭著他的臉頰，楊戩輕輕嘆息一聲，“怎么了？”

        沉香垂眸不語，楊戩按住她的肩膀軟了語氣，“那天那樣膽大，怎么今天連見我都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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