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

        聽見沉香的聲音，楊戩回眸，見少年一身白衣站在門外，天光大好，明朗不見一絲云彩，日光落在沉香有些蒼白的面頰上，襯得肌膚半透明一樣。

        還是應該讓他多休息，楊戩這樣想，可沉香目露怒色，他攥緊了拳頭，似乎想沖上來，可最后他也只是泄氣般松開了拳頭，眼底的怒火逐漸散去，變成一種木然的冷淡。

        “你知道了。”

        沉香不傻，這里是楊戩的地方，又沒有其他人，自己身上的衣物被人替換了，更何況當時在煉丹房，他雖然昏著，但也對身邊發生的一切并非一無所知。

        剛開始見到楊戩沉香的確很憤怒，可現在他法力全失，又被楊戩困在此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何必自討苦吃。

        更何況楊戩現在知曉了他隱藏了十幾年的秘密，沉香更不能輕舉妄動。

        兩人僵持了一會，楊戩輕輕一嘆，讓出了地方，桌上擺著飯菜，沉香見此靜默了片刻，楊戩皺眉盯著他。

        “過來吃飯。”

        他的語氣很淡，沉香摸不清他的想法，只好抬步走過去，沒了疑惑和高強度的緊張，他方才注意到自己行走之間的阻礙，小腹隱約的酸漲和墜痛。

        腿間有什么正在順著那道隱秘的細縫流出，讓沉香倍感不適，他有些慌亂，不知道這樣代表著什么，楊戩看著他慢慢走過來坐下，身后的白衣沾了些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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