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撓撓下巴，有些不好意思，“旁人都說，對年歲小的夫人，要當女兒寵著，我想…想哄哄你，讓你能開懷些。”

        沉香心里發酸，他自覺寄人籬下，楊家沒人虧待他，可他心里總有些隔閡。

        床頭柜上擺著一對陶瓷娃娃憨態可掬，他瞧著可愛，就隨手放在桌上了，楊先生看見了還特地問了喜不喜歡，他點點頭說喜歡，第二天又送來了一個陶瓷不倒翁。

        原來是這個原因。

        “你想讓我高興？”

        楊先生抬手把沉香的發攏在耳后，溫熱的手指觸碰著耳垂，沉香心撲通撲通跳，臉有些發紅，他湊過來，聲音也溫柔。

        “是，我想讓你高興些，再高興些，讓你展顏無憂。”

        沉香望向窗外明亮日光，春景明艷熱烈，他的心悄然而動，心房照入一縷陽光，不再如死水般無瀾。

        “我想出去轉轉，你陪陪我？”

        楊先生笑起來，他委實不似年近四十的男人，笑起來跟二十多的青年人似的，他抬手摸上沉香的頭，輕輕揉他的發。

        “遵命，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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