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啊…你不喜歡，下次就別搭趙家人的話。”

        楊先生不怎么放在心上，本來他也不打算和趙家合作，沉香點點頭，楊先生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語帶贊賞，“今日你教訓的對，我身邊的人，不能生出越界的心思。”

        沉香不意外楊先生會知道，“我沒有訓人的意思，只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管家在楊府多年，自然對楊家忠心耿耿，不過，人有時候總是拎不清的。”

        楊先生難掩幾分惆悵，似是想起了一些舊事，楊家背景很深，涉及黑白兩道，楊先生也不是沒死里逃生過，也是手底下人背叛差點命喪黃泉。

        他嘆息，“不是每個人都像你知足的，沉香。”

        那聲嘆息十分輕，楊先生的面容很疲倦，沉香聽不得他如此倦乏，伸手摸了摸楊先生的臉頰，語氣溫軟。

        “給你放了洗澡水，加了精油解乏，我還會按摩，給你按一按，好不好？”

        楊先生起了興趣，“你還會按摩？”

        沉香拉著他手臂站起來，把他往浴室推，“不會讓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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