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太多謎團。

        賀藍田陪他做孕檢，也就是傅易冬經常要求、最后變成哀求、奢求徐皓做的那件事。

        林知坐在一堆孕媽媽里發呆，本該深埋在記憶垃圾場的痛苦陡然襲來。

        他的身體明明很健康，但他覺得下體正慢慢被撐開，有生硬冰冷的機械伸進去，把他肚子內肉團一塊塊剪出來。

        賀藍田緊張看著他，用紙巾給他擦冷汗，林知緩緩閉上眼，深呼吸。

        “我真的很討厭生孩子。”

        他自顧自地說。

        賀藍田愣住，無聲息將手臂攬在林知瘦削肩頭上，將他往胸膛靠攏。他隱約間嗅到不屬于傅易冬柔和性格的靈魂味道。

        失敗的婚姻會讓最溫柔的人也變得冷血嗎。

        “如果以后我沒辦法轟轟烈烈回應你的感情，你也無從忍受，那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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