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媽媽回不來，他失去的青春也回不來，他看到結局，現在所有都該拋在身后，如同卸掉陳舊的負累。

        林知將幾天前林富國穿的那身衣服踢到他腳邊，語氣冷漠：“滾吧，死哪兒都好。你會下地獄，而我媽會在天堂看著你去地下十八層。”

        林富國站在原地，沒有穿衣服，抬眼，憔悴血紅看著林知。

        干到脫皮的嘴巴囁嚅，卻終究沒有說出什么話。

        林知轉頭就走。

        林富國干枯如柴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林知，你不愧是我的兒子。”

        腳步一頓，林知冷淡的臉色瞬間發紅、變黑，陰郁和戾氣在身體內翻滾。

        一只手突然抓住他。

        “滾吧老東西，知知是世上最善良純潔的人。像你這種惡人，不以暴制暴，能反省？”

        裴堅白和林富國身上都很臭，畢竟在廁所待太久。

        謝陽冰便在這時候每天洗三遍澡，噴三次香水，成為這個屋子里行走的香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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