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幾秒鐘，戚成歲就調整好了情緒，臉上重新多了些笑，他不疾不徐道，“秦大警官不知道吧，我和桑榆，七年前就在一起了呢，那個時候你還在基層當跑腿呢吧。”

        ?秦州的握緊了拳頭，臉繃得有些緊，沒有吭聲，戚成歲以為自己戳著秦州痛處了，忍不住有些得意，“雖然和你沒什么好說的，但我和桑榆還有挺多話要聊的，他怎么沒來呢，不然我們可以好好敘敘舊。你不知道吧，那個時候的桑榆跟現在差不多，也是挺傻的，但現在比那個時候算是有了一點長進，學聰明了一點，但不多。那個時候他總是追著我說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還喜歡給我做飯，他做飯不好吃，但他不許我動廚具，又怕我受傷，現在想起來真是……有些讓人感動呢。”

        ?戚成歲嘴角的笑意真切了一些。

        ?“對了，你不知道吧？”戚成歲支著頭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含著笑對著秦州，有些憐憫出現在他的臉上，“桑榆一開始不喜歡男人，是我，是為了我，他才會變成這樣的。他和我才是真真正正的初戀。他第一次擁抱，第一次接吻，乃至……第一次做愛都是和我。而你，你不過是桑榆沒了我后的一個替代品，你根本就不行。不妨告訴你，如果你行的話，那一天桑榆根本就不會那么熱情。都說高中是男人那方面的巔峰，但我覺得這么多年后依舊不差呢。”

        ?戚成歲輕輕笑著，收斂了鋒芒安靜地看著秦州挺直的脊背垮塌了些，兀自得意著，不知危險將至。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秦州摩挲著拳頭，牙齒咬的咯吱作響。他們過去，原來有過這種關系。

        ?直到現在，終于弄明白了所有，秦州再也忍不住，一拳錘在了戚成歲那張欠揍的臉上，戚成歲傷的更重一些，身上還打著石膏，反抗不得只能呼救，于是痛呼聲漏著風，回響在整個病房套間里。

        ?“操，秦州，你瘋了！！”

        ?秦州握緊了拳頭，惡狠狠地對準了戚成歲的臉，“打的就是你個傻逼！”

        ?三個小時后，桑榆拖著疲憊的身體出現在了警局，一眼就看見了調解室里格外顯眼的秦州，蓋因為秦州本來包扎好的傷口又裂開了，傷口的血滲透了整個上衣。

        ?秦州塊頭又大，站在那里像一尊染血的豐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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