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二十三歲，受良好的教育長大，面對女人的裸體，側過了頭。

        “不對。我不是因為偷竊而處罰你，是因為你愚蠢。”見到公爵扭頭，肯笑著拉起公爵的手，貼上妓女的乳房。粗糲的手強迫公爵揉捏起那對鴿子一樣溫熱的乳。女人恐懼的心跳就在手掌下激烈跳動，公爵蒼白了臉，心臟也跟著緊繃起來。

        “你的武器是你的身體。你沒有用上這對乳房和蜜穴，”說到女人的穴，肯移動公爵的手向下摸去，公爵終于微微掙扎起來，但叔父的手好像惡魔的鐵鉗，公爵無論幾歲，在他面前都仿若幼童。

        “去把他的心虜獲，卻用你的手去翻他的口袋。”女人的下體被刮掉了毛發，光滑柔軟，像無辜的白兔，沒有一絲反抗地被公爵的手蹂躪。奶油般柔美的女體就在面前，公爵卻緊張得滿頭冷汗，將心神都集中在背后的惡魔身上。

        如果再不開口，我會徹底喪失開口的勇氣。

        “叔父大人，我來是為了和你討論一件事。”公爵強行按捺下不安，擺出符合貴族身份的良好禮儀，轉身恭敬地說道。為了這次交鋒，他特地脫下了頭上的一切裝飾，身穿最樸素的白絲袍，不像一個公爵，更像龍神殿的清修神侍。

        “我的婚事，實在倉促。叔父大人您為我安排和葛林國的公爵家聯姻，我知道您的苦心。歌德爾家的女兒血統高貴，但她只有十歲，況且我們從未見過面。叔父！我一直遵守您的教誨，但這個安排實在不妥。”霍華德三世低下頭，卑微如秋風下的黃葉，對叔父的畏懼，是他從小刻在心底的。

        他的父親，霍華德二世，是祖父的長子，也因為長子的身份繼承了公爵的位置。哪怕是自己的父親，也畏懼肯，畏懼自己的弟弟，因為肯實在是太異類了。在全員金發的格爾登斯維爾家，肯一出生就是黑發。祖父疑心他的血統，十分不喜這個次子。但隨著肯長大，眾人發現龍神把所有才華都賜予了這個沒有繼承權的次子，肯文武雙全，處處顯露奪位的野心。在過于優秀的次子和穩妥聽話的長子之間，祖父作出了選擇。他將肯送去做龍仆。那是脾氣最暴躁的一條金龍，無論龍是喜歡他還是厭惡他，他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但多年后，肯回來了，還帶來一條比以往更貪婪的金龍，金龍定居北境，給北境人民帶來了更深重的負擔。更可怕的是，他和那條金龍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友誼，目中無人的金龍居然會為他解決一些麻煩。沒錯，失意前任聯盟在金龍的威懾下，肯在北境做起了暗世界的公爵。父親說，肯是在用殘酷的手段剝削那些沒有選擇的窮人。小時候，霍華德一直害怕肯會像捏死一只雛鳥一樣殺掉自己，等父親一去世就坐上他夢寐以求的公爵之位。

        “你看，她的頭發是什么顏色的？”肯像是完全沒有聽到霍華德剛才說了什么，目光灼熱地凝望著那個妓女在刑具上恐懼發抖，又像是在透過這具皮囊看一個再也無法得見的人。

        傀儡一樣的年輕公爵沒有選擇，只能依著肯繞開話題，回答，“是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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