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晟吻掉他的眼淚，親他眼皮，“不要什么？”

        余雪吸吸鼻子，“我不想…嗝…成為那樣的人。”

        “什么樣的人?壞人?”

        “我…”余雪哭的停不下來，“…不知道，但我是你小媽媽，我…這樣…”

        “呵…”黎晟突然笑了下，“小媽媽，可惜晚了，你招惹到壞人。”

        掐緊他的脖子，“壞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余雪崩潰道，“不要…不對…”

        黎晟直盯著他失神的雙眼，壓下嘴角，問道，“你愛他嗎？”

        “我…”余雪只蹦出一個音節，

        他猶豫了，迷茫的看著黎晟，似乎在抱有幻想，讓黎晟給他一個答案。

        黎晟深吸口氣，極力克制怒火，雖然知道讓余雪正式回答很困難，但真當聽到他說不出話時，脾氣還是不住的想要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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