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怎么走到這里了……”

        “不進去看看？”

        “你想去我們就進去看看，這會兒大中午的應該沒人在。”龍宇走在前頭，他推了一下大門，門果然只是輕輕帶上了沒有上鎖，他一推就推開了，“你還記得這里嗎？”

        “辯論隊的活動教室。”

        “哇，你竟然還記得！”

        柳青禾白了他一眼，又不說話了。

        龍宇明顯是一副激動又懷念的樣子，他垂著手，手指點在桌面上，一邊走一邊感受著桌椅冰涼的溫度。故地重游，他又感受到了以前參加辯論賽時那種久違的血脈賁張的滋味，他還以為自己已經把這些都忘光了。

        “你知道嗎？我就是在這兒贏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場辯論賽……”也是在這兒，當時還不到二十歲的龍宇發覺自己更適合成為一位律師，而不是一名工程師。

        柳青禾安靜地站在一旁，神色復雜。他能感覺到龍宇是真的喜歡辯論，而且時至今日也依舊喜歡著，那又為什么，為什么現在的你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嗨，怎么又在發呆？走咯……”

        柳青禾的腳步頓了一下，發現對方已經走出兩步之后又快步跟上。他就像是蜷縮在蛋殼里不愿意探出頭來的幼鳥，因為害怕從對方嘴里聽到答案，更害怕受傷，他就把這些念頭壓在心底，不說，也不問，然后笨拙地執拗地在他能看到的地方尋找著答案。

        “這么累嗎？我看你眼睛都睜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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