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沒有蟲的時候，卡歐注意到了對方關心的視線。

        他感覺到自己心臟一下下的收緊，歡喜、雀躍，平靜、難受，他在等待著賀歡的審判。

        等到審判下來，他才會明白自己的心情。

        賀歡的視線在卡歐的左胸，卡歐覺得自己的胸腔被賀歡打開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疼痛，灼熱的視線，給不了任何逃離的視線。

        他想賀歡看看他，也讓他看看自己在賀歡眼里的樣子。他擋住了賀歡看向胸口的視線。

        大手覆蓋上，賀歡問，“你是僵化對嗎？”

        卡歐有著更高的身軀，卻被人堵在了角落，本就向下看去的頭顱點了點。

        是順從的，不善于言語的，賀歡熟悉的卡歐。

        “我幫你。”

        這是賀歡以前說過的話，卡歐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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