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真是神出鬼沒……你的保密級也太高了。說實話，我私下里查過你，權(quán)限有限，什么也差不到，要不是看過你的證件，我都要懷疑到底有沒有你們這個部門。我現(xiàn)在的級別還接觸不到那位領(lǐng)導(dǎo)，不過哥覺得是遲早的事。”十手衛(wèi)哥倆好地捏了捏他的肩，“你是自己坦白，還是等我以后再去查？”

        “坦白什么？坦白你是我……對象？”

        “你小子！”十手衛(wèi)受不了般退開，“我們可就見過兩面啊，你開的玩笑一次比一次大，還強……你哥，哥知道自己魅力大，但也不是這么隨便的人！”

        年輕的警局新秀環(huán)臂看著他，頗有幾分無語，眼看他又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眼神跟條小狗似的，又沒辦法轉(zhuǎn)身就走。

        ……何況這人確實幫他完成了幾次任務(wù)不是。

        ……算了。

        “還沒謝謝你，救了我一命。”他轉(zhuǎn)過來正對他，“你離開以后，那些怪象都消失殆盡，只剩下那棟被夷為平地的樓。我被人從水里撈起來之后，都以為是自己精神出了問題，一點痕跡也沒有。查也查不到你。直到兩年前你親我、咳、那次，我才確定你是真的存在，不是我出現(xiàn)了幻覺。”

        “我也希望你不是幻覺。”

        “……什么？”十手衛(wèi)撐著下巴端詳他的臉色：“有點黑眼圈，但不嚴重，你沒有吸不該吸的東西吧？還是說你要不要去醫(yī)療中心看看？”

        昊蒼卻只搖了搖頭，欲說什么，也沒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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