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衣服脫光,背對我,跪在毯子上。”李修發出指令,和平時的溫柔不同,他調的時候很嚴厲。
林柳照做,露出玉一般瑩潤的t0ngT,膝關節呈90度,低下頭去,雙手撐住毛毯面前米sE的小沙發,長發乖巧地垂落在肩頭和單薄的背,看上去溫順極了,是適合待宰的羔羊。
主人轉過身,拿起了那個白sE的皮制手銬和貓咪胡須口枷。
“手伸出來,張嘴。”林柳的雙手被銬在身前,林柳張大紅唇,咬住口枷,看向李修的眼睛。
冷漠,莊重,不容侵犯,和平時的他完全不一樣,林柳總是對這種反差感yu罷不能,正如此刻,她下身已經開始流水。
s大的校園集市上曾有人發過帖子,用“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來形容那個叫李修的溫柔的輔導員,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其實是一個黑手的S。
帶著金屬突起的長桿皮拍不防地落在林柳的肩上,主人手持白sE羽毛那一端,略帶涼意,漫不經心地沿著肩部線條游移,到脊柱,順著一節一節的骨鏈往下,皮拍停留在T縫。
“啪!”皮拍落在林柳的左T中部。
林柳悶哼一聲,李修的力度向來偏重,第一下總是最痛的,還沒適應。
一下,兩下,三下……同一個部位,林柳默默地數著,只打一邊大概是為了留另一邊PGU給她明天可以坐著上課。一滴,兩滴,三滴……口水從她張大的口中流出,順著下巴緩緩拖曳,滴落在毛茸茸的軟墊上。
“遭殃”的那一小片Tr0U很快紅起來,逐漸腫起來,和其他“幸免”的皮r0U形成對b,就像yAn光下白sE的野餐墊上放了一個粉sE的玫瑰桃,白的更白,粉的更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