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剛剛在干什么？”

        柏舟專注地看著他，居然還在微微地笑，一副無害的樣子，說的話卻讓人臉上身上騰地著了火。江緣翻了個身，抱住哥哥的手，眼神飄來飄去，聲音細如蚊蚋：“哥哥……我……我下面好癢……”

        “下面怎么了？”

        柏舟似乎真的沒聽清，一本正經地追問，抬起另一只手溫和地捧住江緣的臉，但當江緣想要扭頭時，那只手便猛地施力，令他動彈不得，只能可憐地抿著嘴，繼續和柏舟對視。

        江緣的眼淚要掉下來了。

        他心里著急，身體也難受，此刻更是被架在火爐上烤，只想找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他不知道這樣的生理反應是因為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錯事，抖索著睫毛，自暴自棄地說：“下面……下面癢……”

        然而話音剛落，柏舟便低頭親了親他的眼角，江緣一時呆住，偷偷抬眼看他，于是另一只眼也被吻了一下。

        “要哥哥幫忙嗎？”

        柏舟神情自然，像小時候問江緣要不要幫忙撓后背的癢癢一樣。

        江緣稀里糊涂地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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